将他大张着惨叫不断的小嘴也重新塞上口塞,不允许叫出声。
接着留下一句“没想到骚货竟然敢不认罪,还妄想辩解,实在太令主人失望。”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
随着室门的砰然关闭,室内再次仅剩下黑暗。
蓝韵仍痴痴的望向门口女儿离去的方向。
他的身体,正因体内敏感处被同时电击与令人神智崩溃的尿意,而痛苦到极限。
他的心,正因自己的蠢话,惹的好不容易肯与自己相见的女儿生气到弃自己而去,而懊悔不已。
他却不知,门外的苏妍其实并没有生气。
而是正微笑着,要知道她其实原本就没要打算只放置三天,就放父亲出“训夫室”。
毕竟训夫的重点在于:熬。
要将父亲从前作为人的所有尊严与对自由的幻想全部磨光,短短三日怎么能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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