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勃起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的,等发现时已经完全硬挺着被夹在两腹之间了。三角地带不断有热流窜来窜去,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渴望叫嚣着:想肏逼。
是的,蒋跃想上别人而不是被上,即使后庭痒的像有无数蚂蚁在爬,但他做1多年一时半会儿很难接受自己的屁眼被男人的大鸡巴乱捅,还他妈可能是两根一起。
“哈啊……唔……”屁股很麻,屁眼很热,很痒……快痒死了,操,一群狗逼……
“阿跃,你里面好热。”
“宝宝小舌头真软~”
“小跃,舒服吗?”
……
逼逼叨叨,真烦,“吵死了,闭嘴!”
纤细的双腿被分得更开,一根粗长狰狞茎身紫黑龟头上翘的大肉棒贴近被扩张出鸡蛋大小的肉洞,“噗”地捅了进去,“哈啊……出去”,蒋跃仍没放弃抵抗,恢复自由的四肢胡乱扭动,“啊……”挺翘的小屁股被大力捏了一下,似乎是惩罚主人的不安分,又似乎是被勾引到难以自持地反击。
“小骚货,老公鸡巴大不大?”陷于情欲的男生迷蒙着双眼回头,颇为认真地审视了片刻,“大个屁,没老子的大……啊……”
蒋跃眼睁睁看着自己从没被人踏足过的后庭捅进了一根大黑棒子,然后屁眼被手指挑出个缝,又一根紫红的大棒子不由分说地也挤了进去。刹那间,后庭仿佛被刀劈成两半的剧烈疼痛直窜头皮。
把别人肏到屁眼撕裂时爽到不行,轮到自己,只有钻心的疼痛和不甘屈辱,“操,小爷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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