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屁眼流出鲜血,混合着淫液粘在牙膏管身,大鸡巴上,药效早就过去,没了药物的迷情效果疼痛一清二楚,杨伟痛得一阵一阵哀嚎,如果不是宿舍内部装了上好的隔音材料,杨伟杀猪般的惨叫早就传遍整栋楼。
大鸡巴一记猛顶,蒋跃凑到男人耳边喘着粗气问道,“骚逼,爸爸干得你爽吗?”
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酥酥痒痒,痛到扭曲的胖脸愣了一瞬,好像没那么疼了。
“嗯嗯……爽……爸爸干得骚逼爽死了……”大脑袋仰起追寻着热气,耳尖擦到一片柔软,一阵诡异的快感直冲脑顶。
蒋跃哈哈笑了起来,清亮的少年音在狭小的厕所久久回荡,“怎么,大骚逼,想让爸爸亲你?”
杨伟脸红到脖子根,他心里的确非常想让黄毛亲自己,因为很舒服,不一样的舒服。但他不好意思说,他被黄毛搞到肛裂流血,被扇巴掌,被逼舔尿,不让他上厕所,对方变着法地羞辱他,现在还往他屁股里塞牙膏,揪得他乳头要烂掉,这种变态屌毛死基佬,怎么能让他亲自己呢?那不是纯纯有病吗?
蒋跃只是随口一问戏弄对方,至于对方回不回答他无所谓,看到胖男人的大耳朵变得彤红彤红,他开心地哈哈笑起来。
耳边的热气消失了,乳头屁股又开始痛得要死,杨伟难受得眼泪哗哗,坚持了不到三秒就呜呜大声哭起来,“爸爸……呜呜……大骚逼想让爸爸亲……”
厕所内的笑声更愉悦了。
门外的曹望握着门把的手顿住。
厕所门开了一条缝,一脸淫荡享受的杨伟哪里会分神注意,而玩心大发的蒋跃更是不曾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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