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说这话未免太狂妄,洪家在澳屿盘踞几十年,什么人脉手段没有,用得着你这个外来后生插手?”张远冷笑着厉声道,“别的我们不多说,我要的东西都带来了吧?”
以六千万注资拿滩涂百分之三十股权,这是在明抢,瀚海自开端以来就没有哪个掌舵者允许自己吃这么大的亏,陈毅却说,“带来了,会让你满意。”
“那好,”张远得意的笑了笑,“那我也卖你个人情,提点你一件事儿。”
“嗯,请讲。”
“陈生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个人做情人其实挺失败,”张远点着那把红宝石军刀,“你费尽心思单枪匹马要救的那个小朋友,好像对你从来没有半点指望。”
不然怎么会一路又是玩刀又是玩火,除了没有指望的人,还会有谁会这么不要命的自救。
一支烟在风中燃尽了,陈毅将其弹向空中,而后笑了,何止是不指望,他恐怕是巴不得他消失,永远不出现。
没必要多余解释,无声掐了电话。
车窗摇上来,外力喧嚣降下去,浓厚的孤寂涌上头。
陈毅打着方向盘沉默望向远方那深色背景中明明灭灭闪烁的灯光,一脚油门轰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