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时分,庄书真决定再次修改对林序宽的印象。

        从外貌上看,他也许显得朝气,本质上和父亲那类人没有区别。在他们眼里,任何事都不值得惊诧。

        庄书真有一张生动的脸,任何情绪无法很好地掩藏,能让人第一时间察觉她的不忿。

        送客的时候,她确信她嘴角垮得夸张,哪怕月sE朦胧,也能轻易看出她不悦。

        林序宽看清了,却不为所动,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庄书真看不懂他笑容的含义。

        “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他对庄书真说。

        庄书真盯着他的脸,风平浪静得让人烦躁,她真想努力制造一点儿麻烦,好让他从容的模样被拆穿,像T0Ng破一层纸。

        “谢谢。”庄书真假惺惺地说,头也不回往屋内去。

        除了她,在场的所有人心情都好极了。

        父亲跟在后面,脚步缓慢地走,棉质鞋底敲击地板,那样沉闷的砰砰声,是衰老的动静。

        在父亲跟前,庄书真素来不敢大发雷霆。听着他衰老的动静,仿佛把她从道德制高点拽下来,她泄气地垮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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