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庆捷看见宋靳凌传来的讯息时,只是浅浅一笑,将披在自己背部的浴巾扯了下来,搁在尚有水珠滚动的大腿上。
宋靳凌是他的表哥,不过在伍庆捷眼里,他从来不把宋靳凌当长辈,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国外长大的关系,行为举止都落落大方得可怕,选择X抛弃了东方重视的长幼,对伍庆捷像朋友似的,那伍庆捷当然也没把这哥哥当一回事。
且不管宋靳凌明天是不是会想打Si他,对於那个赖壬浚,伍庆捷还是千百个不爽——好吧,他只是看不惯罢了。
一个男人如此年轻就白手起家,这件事情的困难度有多少,伍庆捷自己衡量的出来。
他对赖壬浚并非了解,亦无对他有所兴趣,向宋靳凌提出如此疑问,不过是想偶尔换换口味,男人的身躯他也有几年没碰,虽然不是特别迷恋与自己相同构造的X别,但伍庆捷总想在赖壬浚身上翻找出什麽。
只要是人,都会有自己的弱势之处,男人致命的是贪sE,这点伍庆捷明白得很,就算这个世界上真有不贪sE的男人,伍庆捷可不认为赖壬浚会是那些人的一分子。
一个年轻有为的三十男子,在没有伴侣的情况下X生活美满?敢说出来伍庆捷还不敢听呢。
虽然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他X慾旺盛得可怕,但如果一点慾望都没有的男人,又怎麽可能会每场应酬几乎出现?
听闻宋靳凌偶尔提及,赖壬浚向来早早离去,唯一留得片刻的那次,恰巧是宋靳凌向他搭话。
宋靳凌说赖壬浚没想像中高傲,但防卫意识很强烈,微笑礼貌得令人作恶,要不是面对他的是宋靳凌,伍庆捷可能会忍不住拆开他的面具。
赖壬浚是个藏得很深的角sE,他的生活绝不像传闻中乾净无染。
你说为什麽伍庆捷想方设法地要抓赖壬浚的弱点?没什麽原因,他只不过是想要支配的快感。
无论对象是谁,他渴望将人压制在下的权力,不需要以钱财令人折服於他,而是为他的身躯与命令所遭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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