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攥紧锦缎,急急忙忙抬眼噤声,眉头拧成一团,压低声音斥道:
“嘘!别浑说。赶紧收拾利落,伺候公子早些安置才是正事。你忘了进院时,那些人脸上的神色?入夜了,这雪国的地界,万事都要小心,半句闲话也说不得。”
映月脸色登时白了几分。
头垂得更低,声音细得几乎要被窗外风声卷走,只剩一缕颤巍巍的怯:
“那、那精怪…当真会出来吗?”
这话落定,满室陡然静了一瞬。
春枝没敢接话。
连呼吸都放轻了,只埋着头加快手上动作,叠衣的指尖微微发颤,眼角余光飞快地瞥向那扇紧闭的窗棂,似是怕窗外有什么东西,正贴着缝隙往里瞧。
姜江立在灯影暗处,并未出声。
原先只当是仆役刻板的危言耸听,是北地人故弄玄虚的粗鄙规矩,可连这两个随行的小丫鬟,都怕到骨子里,连提一句都胆战心惊,倒让他心头那点轻慢,慢慢沉了下去,泛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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