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裴砚辞低声说,目光暗沉。

        他放下碗,从托盘的底层取出一个透明的瓶子,里面装满了淡黄色的液体。

        "现在,该清洁身体了。"

        陆骁的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裴砚辞按了一下椅子侧面的某个按钮,陆骁感觉到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同时松开。但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裴砚辞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一个巧劲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一夜的药效和寒冷让陆骁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他根本无法站立,整个人向前栽去,被裴砚辞稳稳接在怀里。那个怀抱带着体温,却让陆骁感到刺骨的寒冷。

        "站稳了,骁哥。"裴砚辞半拖半抱地带着他走向房间角落。那里有一张类似医疗检查台的黑色皮台,裴砚辞将他按趴在上面,冰冷的脸颊贴着同样冰冷的皮革。

        陆骁想要挣扎,但裴砚辞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他抓住陆骁的双手,拉到身后,用一副手铐铐住。然后他将陆骁的双腿分开,固定在台子两侧的铁环上。这个姿势比昨晚的椅子更加羞耻——上半身趴伏,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开,所有隐秘的部位都一览无余。

        "裴砚辞!你他妈的——"

        "嘘。"裴砚辞拍了拍他的臀瓣,像是在安抚一匹烈马,"骁哥,你的声音太大了。虽然这房间的隔音很好,但我更喜欢听你呻吟,而不是骂人。"

        他戴上了一副新的医用手套,从托盘里拿起那个装满淡黄色液体的瓶子,和一个软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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