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摩挲着陆骁的下唇,声音渐渐低下去,带上了一丝颤抖的迷恋:"你把我抱出去的时候,我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硝烟、汗水,还有血。我抱着你的脖子,听见你的心跳,那么快,那么有力。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只想被一个人囚禁——就是你。"

        陆骁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他确实不记得了。对他而言,那只是无数次任务中平平无奇的一次。

        "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裴砚辞坦然承认,眼中的温柔里渗出病态的偏执,"我等了八年,布局三年,才走到今天。骁哥,我比你手下任何一个客户都更了解你——我知道你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晨跑,知道你喝咖啡不加糖,知道你左肩有一处枪伤,阴雨天会疼。我也知道……"他的手指顺着陆骁的脖颈向下滑,划过凸起的喉结,停留在锁骨凹陷处,"你虽然交过几个女朋友,却从来没有真正动情过。你的身体很诚实,它需要的东西,那些蠢女人给不了。"

        陆骁感觉到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正在向下移动,滑过他结实的胸肌。他的皮肤因为药物和寒冷而微微战栗,裴砚辞的触碰带来一阵冰凉的异样感。

        "拿开你的脏手。"陆骁从牙缝里挤出威胁,黑眸中燃烧着戾气。

        裴砚辞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着迷地注视着掌下的躯体——陆骁的身体比他记忆中更加完美。常年的特种训练塑造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胸肌饱满结实,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深陷进胯骨两侧。因为常年户外活动,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此刻却因药效和羞耻而泛上一层薄红。

        "真美。"裴砚辞低声赞叹,双手大张,从胸肌下方将整个胸膛包裹住,用一种近乎丈量般的手法缓慢揉按,"比我想象的还要美。这具身体……本该就是我的。"

        他的力道逐渐加重,黑色的手套在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发白的指痕。陆骁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音,但胸口传来的触感却让他无法忽视——那双手带着薄茧,隔着手套的冰凉触感摩擦着他的乳尖,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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