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受不了腿间的黏腻了。

        黑色西装裤被他丢弃在地板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扯下那折磨了他半天的内裤。

        呼~总算舒服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顾柏洗澡,主要是洗下体。

        流水带走了不适,他摸着自己的女穴,惊讶于它为何会一反常态地胡乱流水。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这水就是骚水。一般流水也是动情的时候才会流水,哪有像他这样莫名其妙留好多水的。

        他一个除了清洗都不碰自己那个性器官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什么时候他的身体变成这样了。

        似乎…似乎是从吃那个药开始。

        他开始回忆那大长串可能出现的副作用,也也可能是副作用之一吧。没写出来,可能实在是太私密了吧。

        也可能是在他身上的个体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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