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房子线路有问题,水管也老化了。沈青总想着休息日请人来彻底检查一遍,最后还是网购了两个应急电源。

        应急电源是外卖箱大小,1500瓦,可充电可照明。

        沈青蹲在地上,把落地台灯插上,更柔和的光洒到脸上,昏黄让人感觉是暖的。脚边应急电源的冷光晃了晃,他回过头,有水滴的声音。

        一双瘦弱的手臂安静地夹着裸体两侧,皮肤白得刺眼,沈青听到的滴答滴答的声音,原来是从他小腹上滑落的水,已经聚成了不小的水洼。

        再拖延下去就不应该了。

        黑暗铺天盖地,台灯倒了,脚勾到电线倒在床上,一股啮齿动物的细咬混合着黏腻感吐到沈青脸上。舌头伸进来搅弄,热情得让沈青惊讶。

        对方像是要把命都吊到他身上,湿滑洞穴含上他的肉根,尽管还没硬,穴口已经猛然夹紧,将那坨肉死死锁在里头,包裹着它不停挤压、揉按,兴奋地蠕动。

        沈青被磨得有些痛,脑中转过润滑液的位置,却拔不起身。他摸到对方的肩头,硬得像铁,已经在极度亢奋中绷紧抽筋。

        那方屁股比正面看到还要窄小,不断磨蹭沈青,试图让他开始动作。沈青照准中间那嫣红的眼一掌扇下去,那一圈肉退开了些,像被虐待的蛞蝓。

        沈青翻开他的穴眼,勾开一点口,淡粉色的润滑液噗噗地流了进去,吞咽出极清脆的哔啵声,马上就变得又湿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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