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甲嵌进掌心，渗出一丝血迹，眼中燃烧着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将方乐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却令李航作呕的身影走了进来。
方乐脸上挂着那抹让人恶心的笑，手里晃着一部手机，语气轻佻：“哟，看来你收到我的小礼物了，怎么样，喜欢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像是故意挑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眼神里闪着阴冷的光芒。
李航猛地抬头，看到方乐那张脸时，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愤怒瞬间达到了顶点，尤其是方乐那张脸，长得与李皓成有几分相似，同样的剑眉，同样的高挺鼻梁，只是多了几分阴鸷，竟让公司前台误以为他是李皓成的兄弟，直接放他进来。
此刻，这张脸在他眼中却如恶魔般可憎，像是对李皓成的亵渎，他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你他妈还敢来！”声音低沉而愤怒，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杀意。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掐住方乐的脖子，将他狠狠按在墙上。
他的手掌收紧，指节嵌入方乐的皮肤，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喉骨，墙壁因撞击而微微震动，发出沉闷的“咚”声。
方乐被掐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双手胡乱抓着李航的手腕，指甲划过皮肤，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却挣脱不开。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你……你不停手……我就把……视频……发给……李皓成……”他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像是被掐到窒息边缘，每一个字都带着痛苦的喘息，脸色逐渐发紫，眼白翻起，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挣扎声，像是垂死之人最后的喘息。
听到“李皓成”三个字，李航的动作猛地一僵，手指松开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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