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年过四十 >
        这些感觉像毒药,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逐渐沉迷。他试着用恨意抵抗,可当方乐的手指撸动他的大屌,当玻璃管顶进他的前列腺,他的大脑就会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的本能,在屈辱中感受到无法言喻的快感。

        他恨方乐,恨到想将他碎尸万段。每次被玩弄时,他都会咬牙低吼:“贱人!变态!”可声音里夹杂的喘息与颤抖,却暴露了他的无力,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迎合方乐的动作。

        他觉得自己像个疯子,一个被欲望扭曲的疯子,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这样折磨,是不是骨子里就藏着这种下贱的本性。

        这种矛盾让他痛苦不堪,他憎恨方乐毁了他的尊严,将他变成一个只知沉沦的奴隶,可身体却在一次次折磨中找到快感。

        可身体的反应却让他无法否认,他在这冰冷的折磨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满足,那种矛盾与痛苦如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在这豪华的房间里,在方乐的玩弄与折磨中彻底迷失了自己。

        方乐站起身,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李航瘫软的模样:“今晚玩得很开心,下次再试点新的。”他从床头柜拿起贞操锁,熟练地给李航套上,金属笼再次锁住那根疲软却仍跳动的大屌,冰冷的触感让李航身体一颤。

        他咬紧牙关,眼底满是恨意,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方乐离开。

        李航每一次从方乐那里回来,都像一具行尸走肉,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推开家门。客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李皓成总会坐在沙发上等他,手里拿着一杯茶或一本书,目光里满是关切。

        这段时间,李皓成的关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像是在用无声的方式弥补什么。

        “回来了?”李皓成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今天怎么这么晚?累不累?”他会伸手摸摸李航的额头,掌心温暖干燥,像在确认他是否发烧。

        李航低头“嗯”了一声,尽量掩饰眼底的慌乱和疲惫,挤出一丝笑:“公司有点事,忙到现在。”他不敢多说,怕李皓成看出端倪,匆匆走向浴室,想用热水冲刷掉身上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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