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季观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知道你还去?澜哥,我知道你看不上那老东西,但坤沙在金三角混了多少年?他在缅北的势力有多大你不是不清楚!你单枪匹马闯他的赌场,还废了他手下一条胳膊——他不要面子的?”

        “所以呢?”季观澜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冷意,“他要面子,我就得给?”

        “这不是给不给面子的问题!”陈最显然急了,“坤沙已经放话了,说你要是不给个交代,这事儿没完!他在清莱那边有一整个武装营地,真撕破脸,咱们在泰北的生意全得受影响!”

        季妙棠站在楼梯口,屏住呼x1。

        她不是故意偷听,但那些话一字不漏地钻进她耳朵里。

        金三角,坤沙,武装营地,泰北生意……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g勒出一个她完全陌生的、黑暗而危险的世界。

        “澜哥,你最近到底怎么了?”陈最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几分不解,“以前你不会这么冲动。就为了那个什么帕敢矿场的开采权,值得跟坤沙撕破脸?”

        “不只是矿场。”季观澜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的人,碰了我的货。”

        “什么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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