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动我的棺材?”斗了两三个回合,木桌静下来,发出抗议。
时茵悚然一惊。
卧槽,木桌居然还会说话。
时茵想要走近些,那木桌忽然碎开,只剩下半边,身穿白布的金发少年坐在里面,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他看上去像十五岁的年纪,额前的碎发很乱,又像在透过碎发伪装,时茵怔愣,总觉得他的眼眸在刘海的遮掩下审视她。
时茵不自觉退后,问:“你是?”
那少年将凌乱的刘海捋上去,露出一双标致亮堂的暗蓝sE眸子。
“总算来学生了啊。”对方收回视线,自顾自地说。
时茵:“……难道你是老师?”
少年笑,摊手反问她:“不然呢,除了老师,谁会在破旧的教室睡午觉。”
说的也有道理噢。时茵无法反驳,只见对方瞥了一眼教室后方,光线昏暗的屋子重新明亮,永明灯又恢复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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