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伴随着一声急喘,粗黑的肉柱像是木杵一般,直挺挺的没入娇嫩的软肉中。巨大的力道像是要将人撞毙一般,“咕滋~”的水声格外清脆,连绵的潮水像是泄洪一般,整个人都激颤起来。

        江离腿根用力紧绷忍不住向内夹紧,却又碍于脚踝处的拘束,力道用不到实处,空虚感下,更使得后穴的软肉绞得更换了,像蚌肉一般一张一合的收缩。

        “师父,您的身体还是喜欢的,不是吗?”顺着阳物传来的热切到可怕的蠕动和绞缩中,剧烈的快感令人头皮发麻,唐野咬着牙,又重重撞了一下。

        “呜——”江离的腰身骤然挺起,臀肉紧绷,像鹅肠套子一般紧紧包裹住顶弄着的阳物,带着些哭腔的呻吟脱口而出——

        唐野同样低喘一声,真是个妖精!

        这样的尤物,出自他手中,一手调教出的,惑人心神的尤物!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对方脸上的泪珠,同样是这双手,将本该高居云端的仙人拉下,扯下云头,埋于红尘。

        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

        世上本没有那么两全其美的事,又哪里管得了那么许多呢,唐野笑了一声,像是不屑,也像是自嘲。

        他不再相信了,言语,表情,行动,都会骗人,如今,他只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双手,正如他幼时流浪街头那般,只有抢到自己手上的,吃到自己肚子里的馒头,才是真正能算作属于自己的。

        他快活的想着,心神随之一阵轻松,按着自己的心意随意的顶弄着,看着胯下的人被迫的依照自己的频率起起伏伏,辗转婀娜,哭喘呻吟。

        对于雄性而言,将号令天下的宝剑握于掌中,让英雄豪杰叩首效忠,使翱翔于天迹的雄鹰在掌心驯服撒娇,这种出自天性中掌控欲像是掺了毒药的烈酒一般,总是让人如此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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