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感知了下身上的伤势,腰间仍旧传来刺痛,看样子只是简单处理过,没有进一步恶化罢了。
也对,他们自然也不会这么好心,生怕自己伤好逃走才对,不然也不至于这三天一直迷药不停,只偶尔掐着药效喂食自己掺着迷药的食水了。
江离趁着难得有些清醒,努力转着浆糊一样的大脑思考着。
不过,三天了啊,算算时间,裕王想必也忍不住了吧,他可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合作对象啊。
你说是不是呀,我的好徒弟。
房门外,似乎正好响应着江离的推测,安静了数日了密室外传来了争执声。
“唐门主,本王与你合作可不是让你拘着人金屋藏娇的。”屋门外传来的阴鸷声夹藏着隐隐的怒气。
“殿下,如今见面并不安全。”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无奈解释道。
“怎么?门主可以见,本王就不行了?就算他有通天之能,如今迷药喂着,玄铁锁着,穴道封了,还受了重伤,又有什么不安全的?这么多人守着难道还怕有人救他出去不成。”
“这……”唐野眉头微皱,他担心的可不是这个啊。
“还是说唐门主是想独自占着,甚至人都不在此处……”赵珏审视着面前抱拳的唐野,说的这话就有些诛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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