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制服她,他自己也快折腾出汗来了。

        许南汐被他按住双手压在了沙发上,她目露凶狠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我再说一遍,把耳钉还我!”

        傅廷宴桎梏着她的手拉高过顶,“要不是我说耳钉在这里,你不可能过来是吧?”

        “是。”

        许警官这个人身上呢,最难得的一个好品质就是坦诚。

        尤其在怒气上头的时候,根本做不到笑意盈盈的鬼话连篇,哪怕说谎对自己有好处。

        傅廷宴快要被她给气笑了,“许南汐,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答应过我什么了?”

        “我没忘,我反悔了,”她学着他那耍赖的一套,“你自己不也出尔反尔过吗,凭什么别人就不行?”

        傅廷宴总算明白了昨天她为什么那么痛快的答应他。

        原来只是权宜之计。

        “现在军火还回去了,你觉得我手里已经没有要挟你的筹码了,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是吗?”他嘴角泛起冷笑,“以为没筹码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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