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声沉重的低音余韵中,曾经的高傲天才,终於在暴君的跨间,迎来了灵魂与艺术的最彻底断裂。

        弦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飞离这具残破的身体。他看不见琴房外的月光了,也听不见陆枭沉重的喘息了。他只感觉到那枚蓝宝石在指根处发烫,像是一枚钉子,将他永远钉在了这架钢琴的残骸之上。他的手指痉挛地勾在琴键缝隙里,在那份近乎毁灭的快感中,他终於明白了陆枭所说的"艺术的堕落"。

        那是比任何协奏曲都要让人成瘾的,绝望的共鸣。

        琴房内那声如雷鸣般的低音余韵,在全玻璃的密闭空间里盘旋了许久才缓缓散去。陆枭那具如山般沉重的躯体依旧压在弦的脊背上,滚烫的汗珠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颚线,一滴滴砸在弦那布满了青紫指痕的肩胛骨上。

        "唔……哈啊……哈啊……"

        弦像是一只刚从深海中被强行捞起、濒临窒息的鱼,大口地、贪婪地攫取着空气。他的大脑依旧处於一片空白的嗡鸣中,那枚深海蓝宝石徽章在经历了刚才的高频放电後,此时正散发着一种如灰烬般微弱的余热。

        陆枭缓缓抽身,肉体分离时发出的"噗滋"声,在死寂的琴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淫靡。大量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涎水,失去支撑後顺着那排泥泞的黑白琴键蜿蜒而下,滴落在施坦威名琴漆黑的踏板上,晕开一滩狼藉的污渍。

        "看看你把我的琴弄成什麽样了,弦。"

        陆枭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餍足後的慵懒。他起身走到一旁的纯银置物架前,拿起一条事先用热水浸泡过、散发着淡淡冷杉香气的手工真丝毛巾。

        他走回琴台边,粗暴且不失温柔地将弦那具赤裸、瘫软到连手指都无法勾动的身躯抱了起来,让他半靠在自己的怀里。陆枭的大手握住弦那只戴着徽章的右手,那枚蓝宝石在月光下显得黯淡了许多,却也愈发显得深邃,像是一只冷冷注视着这场堕落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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