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感觉到那些琴键的棱角正无情地硌着他的肩胛骨,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觉得自己要散架了。但他却分不清到底是哪里更敏感——是背後那排冰冷的象牙,还是体内那根热得惊人的钢铁。他那双上帝之手此时在琴键上无力地划动,指尖带出一道道晶莹的白浊痕迹,将这架施坦威变成了这世上最昂贵、也最淫荡的祭坛。
"主人……主人……弦不行了……唔喔喔喔!!"
他在琴键的轰鸣中彻底丧失了自我。
情慾与汗水的热度蒸腾得几乎让人窒息。陆枭原本整齐的西装早已在方才的暴虐中变得凌乱,他猛地直起上半身,单手如铁钳般死死扼住了弦那道纤细、如天鹅般优美却布满了青紫吻痕的咽喉。
"唔……哈啊……!主……主人……"
弦被迫仰起头,原本清冷的双眼此时完全失神,瞳孔因为缺氧与极致的高潮而剧烈收缩。他的後脑勺重重地磕在钢琴的谱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音。而他那双被投保数亿美金的手,此时正无力地在半空中虚抓,右手无名指上那枚深海蓝宝石徽章此时爆发出了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幽紫色,内部的过载警示灯疯狂闪烁,映照在他惨白如纸的指尖。
"弦,最後一个乐章。我要听见你灵魂断裂的声音。"
陆枭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他的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体内那根早已胀大到骇人程度的肉刃,在这一刻发起了最後的、不留任何余地的疯狂冲刺。
"噗滋!噗滋!啪——!!"
沉重得令人心惊的肉体撞击声,在施坦威钢琴巨大的琴箱内产生了恐怖的共振。每一次全根没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弦最深处上。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灵魂被生生钉在琴键上的错觉,让弦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濒死般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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