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主……主人……"沈维廷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身体因为臀部的触碰而神经质地痉挛了一下。体内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在狭窄的腹腔内发出黏腻的水声,那种沈甸甸、随时要将他撑破的饱涨感,让他在开口时都带着哭腔。

        "这副样子,可没法去事务所处理那宗几十亿的并购案。"赵权放下咖啡,伸手拽住沈维廷颈间的锁链,强迫他爬进浴室。

        浴室内,巨大的按摩浴缸已经放满了冰冷的水。赵权毫不留情地将沈维廷按进水里,随後按下了贞操栓的遥控开关。

        "击!击!击!"

        "啊——!不……要裂开了……唔喔喔!"沈维廷在冷水中剧烈挣扎,那枚镶满倒刺的金属栓在穴口疯狂旋转起来,倒刺反覆剐蹭着红肿外翻的肉芽,将那些被封锁了一夜、已经变得有些腥臭浓稠的精液,强行搅动成白色的泡沫。

        赵权冷笑着,伸手探入水中,猛地拔出了那枚贞操栓。

        "噗滋——!"

        失去了堵塞的穴口像是一个关不上的闸门,大股大股混杂着血丝、尿液与数人精华的浊流,在水压的推挤下,疯狂地从沈维廷那糜烂的後穴中喷涌而出。清澈的浴缸水瞬间被染成了浑浊的乳白色,甚至带着丝丝刺眼的鲜红。

        沈维廷失神地瘫软在浴缸边缘,後穴因为过度的开发而维持着一个惊人的圆形空洞,正吐着残余的白沫。赵权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从洗漱台上拿出一支灌满了强效收缩药剂的喷雾,对着那张正可怜收缩的小嘴狠狠喷了进去。

        "唔唔……!烫……里面好烫……"药水入体,沈维廷感觉到自己的肠壁像是被火烧一般迅速收缩,那种强行将松弛的肉壁拉紧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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