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封语气残忍而温柔,他停在了进入一半的位置,感受着盛时体内那种近乎毁灭性的、疯狂的吸吮与排斥。他恶劣地在那处受挤压最严重的"梁柱"上磨蹭了一下,听着盛时发出一阵阵失神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这座神殿的内部空间,比我想象中还要……窄小得令人发疯。"

        厉封低下头,在那件湿透、半透明的纯白衬衫下,狠狠地咬住了盛时那点因为剧痛与快感而挺立如珠的红梅,同时腰部猛地发力,一插到底!

        "噗嘶——!"

        那是肉体撞击与液体四溅的闷响。盛时全身僵硬,双眼瞬间失去焦距,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黑曜石墙面上,连灵魂都被这股霸道的、带着复仇意味的侵略彻底贯穿。

        "唔……啊!——哈啊……"

        盛时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被钉在黑曜石墙面上的精致标本。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彻底占领的饱涨感,像是一道灼热的闪电,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他那具曾被无数名流称赞为"优雅化身"的躯体,此刻正因为极致的痛楚与药效催发出的羞耻感而疯狂痉挛。

        厉封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他一只手死死扣住盛时被反绑在後的腰际,另一只手猛地捏住盛时那线条优美的下颚,强迫他转过头,看向侧方那面如墨色般深邃、却清晰映照出一切的黑曜石镜面。

        "看清楚了,盛大建筑师。"厉封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纸,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兴奋,"这就是你设计的内部空间。看看它是怎麽求饶的,又是怎麽……死死咬住我不放的。"

        镜子里的盛时,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想像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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