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厉总……哈啊……主人……是主人……唔喔哦哦!"

        盛时在极致的冲击中彻底丧失了最後一丝尊严。他在那个近乎要把他脊椎撞断的深埋中,全身僵硬成了一道绷紧的弧线,眼球向上翻涌,在那场名为毁灭的高潮中,前端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直接喷洒出大量的、带有药效甜味的淫液,将那面昂贵的黑曜石镜子溅得一片模糊。

        休息室内的空气厚重而黏稠,混合着名贵香槟的甜香与剧烈运动後的麝香气味。盛时如同一件被拆解後随意丢弃的丝绸,无力地伏在黑曜石地砖上,那件曾象徵他职业尊严的纯白衬衫早已化作碎裂的布片,湿漉漉地黏在布满红痕的脊背上。

        "唔……哈……"

        他失神地喘息着,被反绑在後的双手因为长时间的勒紧而指尖发紫,领带的真丝触感此时竟成了他体表唯一的慰藉。

        厉封缓缓抽出那根依然跳动、布满青筋的巨物,带出一股憋不住的、混合着透明淫液与金色酒液的浊流。那口被开发得红肿、无法闭合的小穴,正神经质地缩放着,像是在无声地哀悼这场彻底的沦陷。

        "盛先生,现在开始最後的验收。"

        厉封的声音依旧冷静得可怕,他伸手抓起盛时的头发,强迫这尊破碎的雕像抬起头,看向镜子中那个腹部微微隆起、满身泥泞的男人。

        "你的内部结构已经被我重新灌浆了。"厉封的手恶劣地按在盛时那紧绷的小腹上,用力一压,"听,这是你的作品在回应我。"

        "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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