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个字就好。痛。我就知道。」
Leon看着她的眼睛。
「好,」他说。
那是Leon第一次告诉Ada他的後遗症。不是最後一次。
「我一直想问你,」Leon说,「你也是浣熊市生还者。为什麽你从来没有发作?」
Ada沉默了一秒。
「Wesker当年的疫苗,和你打的不一样。他给我的更有效,也更危险。他需要我活着,所以他不会给我次品。但那个疫苗到底在我T内做了什麽,没有人知道。」
「所以你T内也有病毒残留?」
「有,」Ada说,「但它们被压住了。LasPgas也好,C病毒也好,每一次感染都在打破原来的平衡,又重新建立新的平衡。到最後,谁也动不了谁。」
「所以你永远不会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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