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急,却字字在理。

        周天成却忽而低声一笑,那笑意并非轻慢,而是x有成竹:"我倒觉得,我们应趁此时先抢占先机。"

        沈聘被他吊起了心,更不愿被卖关子,眉梢一挑:"什么意思?"

        周天成将信纸折好,指尖轻敲桌案:"许大夫信中所有之事,我们不如先编成戏曲故事,让茶楼的戏班子昼夜轮换,在永川各处唱开。等到南陵寿丹真被人暗中运来之日,永川人早已从戏文里知晓此丹的诡异,哪还会上当?"

        沈聘眼睛一亮,几乎立刻领悟其中深意:"用戏曲传声,让百姓自己兴起防备心,b官府的宣告更让人信!且戏曲传得快,不仅惹不上南陵那些人,也不惊动那道人,妙!"

        她越说越觉得此计周密,又忍不住补上一招:"若能把永川城中几家药堂的大夫都请来,让他们提前识得此毒丹的症状与真伪,届时但凡有一枚流入永川,都能当场识破。如此一文一武,两道齐下,更是事半功倍。"

        周天成看着妻子,眼里的沉重被她的话一点点化开,也带着几分欣慰与感激。

        他握住沈聘的手,语气郑重:"卿卿,你想得周全。若夫人愿助我一臂之力,这永川百姓,便算多了一层护身之盾。"

        沈聘毫不退让地回握住他的手,"此事关永川安危,我又岂能置身事外?大人但说,该怎么做。"

        周天成沉思半晌,缓缓踱至窗前,目光越过庭院,望向远处隐在薄雾中的大怒江。

        "寿丹之毒,不止在丹。"他轻声道,"我更担忧的是,南陵要借此丹行势,行不轨之事。我们若仅是防毒,不过是守。要想破局,需反其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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