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今夜还有梦到奇怪的男人欺负你吗?"

        穆景听见他的话了,可是实在困的很,便嘤恩了下摇摇头,靠在他的x膛前,亲亲他,像在说梦话的说道,"没梦到呢,但梦到郎君就好了。"

        他被怀中人亲到汗毛直竖,怪异难耐的感觉从脚底竖伸到那处,隐身的长尾巴都欢快的想甩了甩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又烫又浊。

        他想,就亲一口怀里的人没关系吧?

        他就这么想着,便拱起身的亲了下黑暗中熟睡的睡颜。

        可还不满足似的亲着如鲜果蜜糖的唇瓣,只觉得她又软又温。

        少年钩住她的腰,就像是生X不容易禁yu那般,又慢慢地一层又一层的剥开她的裙瓣。

        可他娘子向来纵容他,就算迷迷胡胡之际被褪了衣衫,也还半熟睡着,被他亲吻时也异常恍惚,总是微启软唇与他覆唇亲吻,在山x中的氛围总让兽类天X尤其想放纵,可他们有过约定,因此他只能更是小心翼翼,免得真伤了他娘子后,无法以灵力复原。

        深处山x的岩洞有缝隙,滴滴嗒嗒的有从上而下滴落的山泉,落在岩壁上也清可灼见成了水洼,那声音都盖不过姚敬此时的心跳声。

        他不敢胡来,柱头只能就顶在外边上,顺着软缝的曲G0u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下蹭磨,偶尔不小心的塞了进半寸,又怕自己太过贪得无厌,一进去就会没完没了的。因此,他只能心一狠的拉着他娘子的手过来,过分的蹭在她的手心上,他娘子的手心,怎么就能跟唇瓣身子一样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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