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已踏入永川之地了,再回头也不过是个不堪回首的往事。

        她步履阑珊的往前走,只觉得自己活像是个老妪,见到街上有卖花、卖布匹、卖簪花的,各种各式各样的nV子们所喜欢的无一有缺,可她却不敢走去细瞧,深怕自己会W了那些好东西。

        她突然想起,她的丈夫刘宗宇,告诉她,让她把南陵的一切都忘了吧。

        回到永川,就把自己活得好好的,活的像如花nV子该有的模样,可以摘花入鬓,云彩如段,羞花闭月,宜其室家,也不必为他佩戴素花。

        她默默垂泪,撕了自己袖口的一段白素带,用于绑于自己的手臂上。

        她的家乡有这种风俗,若是有亲人逝世,不是佩戴素花就是身上必须带点白,做以奠祭思念。尽管她跟刘宗宇并没有真正拜过天地,可她却已经把刘宗宇当成自已的丈夫了。

        朱茉向一个老婆子问路,老婆子一听口音就知道朱茉不是江安人,便爽快的亲自领路带朱茉到江安县县衙。

        朱茉孤身在县衙外击鼓鸣冤,求见周天成。

        她边击鼓边流泪,尔后小心翼翼的抚m0着刘宗宇交给她的密信,

        回忆他们一起在南陵的日子,她终于可以替他完成心愿了吗?

        可是,她如此残花败柳,真的可以在永川从新开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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