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敬坐床榻边小心且温柔的拨着她的额发,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就亲了下,皱着眉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却故作轻松地说道:"娘子,你连做了恶梦都喊着我,那我只能把你给喊醒了。"

        可穆景却是一眼瞧见了他的手掌,虎口处受伤了,像是一圈牙印,她口渴的T1aN了下自己的唇,却发现自己的牙口竞有血气。

        她脸上还苍白着,却着急的抓住他的手,担忧的看着,

        "你这手是被我咬的?我刚做恶梦时,咬你了?"

        姚敬藏着手,知道穆景担心他,因此别过脸,掩饰那种暗自开心而窃喜的心思。

        他随口一道:"这是小伤,不碍事。我就是看你在梦中,忍痛着居然紧紧地咬着牙关,我怕你伤了自己,所以才…"

        他颓然叹了一口气的转身说道:

        "就是你这恶梦,不论我怎么喊你,都喊不醒。

        是我没用,一直让你反复的做梦,却找不到解方。"

        穆景见他这样,便安慰似的就抓过他的手,就仔细看着的,发现那些被她咬的伤口都已经结成痂了。她闻着他手上的气味,然后把他的手心就枕在自己的脸颊上,刚做了那么久的恶梦,也实在是累了,她闭眼打算在睡一会,就是他手心的热度,实在让她很是安心,像是已经可以心安理得的,有个依赖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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