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弃这些如同手足的子民同胞于不顾,他出言阻止,

        "大人,如此做法会引来民愤的啊,更别说此举,会对你的声望有损。"

        周天成对着城外冷冷一瞧,目光如明月清冷且孤寂,

        "声望算什么,吾身带的是永川郡的太守官印,便是永川郡的父母官,我若不先保护自己的郡城之子民,有何颜面去面对这些对我信任有加的城民?"。

        尔后,周天成把手掌置放在还温热的城墙之上,他细细抚着石墙的纹路又语,

        "南陵来的难民参差不齐,一但人数到达我们无法控制的人数,

        这些人涌入江安县甚至是永川郡,后果便不堪设想。"

        洪县令一想,周太守的自保之举,对于他们同坐在一条船上的人来说也没有错,只有永川好了,他这江安县令才会当的轻松,他便唯唯喏喏的称是。

        尔后,周天成让洪县令拿了笔墨过来,周天成言,洪县令书写。

        周天成言道,

        "其一,派人从永川郡甚至更远的地方收购米粮谷薯,清点重整米仓数目,既往不究,但若有一谷仓出了意外,我要你一根手指,两座谷仓出了问题,我要你儿的两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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