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棋盘上的棋子被推到一边。
“今天不下了,你先出去吧。”
“为什么要否认?”一向最听从他命令的纪瑾还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是您觉得心虚了,害怕了?害怕背叛三年前的那个人?”
“够了!”纪蔚澜眼底的愤怒再也无法压抑。
“你现在就出去!立刻!”
“为什么要心虚害怕?”纪瑾顿了顿,“难道您从来没想过,或许……从头至尾……都是一个人呢?”
“你什么意思?”纪蔚澜喝了一口冰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还记得刚建国的那会儿,有件流传至今的奇人奇事。有个海县的三十多岁的乡野村妇,重病不治下一度阖眼、停止呼x1。但不久竟又恢复了心跳和意识,醒来之后自称自己是个十七岁的少nV。家人本来不yu相信,觉得是人得了癔症。却只见她原来还是个目不识丁的村妇,如今却能写能算,连说话的口音都从海县的方言变成了夏城的……”
“他们把这叫做‘借尸还魂’。”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纪蔚澜SiSi盯着他的眼睛,“纪瑾,你知道开玩笑的后果是什么?”
“相同的名字,同样的手艺、还都认识程意、知道您在公司的上车地点、在川文大贺教授办公室的走道里‘碰巧’遇见,我刚刚竟然还在她房间里看到备考历史系的教材。”纪瑾说到这甚至都觉得可笑,“更重要的是X格都差不多,这世界上哪怕亲生姊妹都不可能有这么多巧合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