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瑾看了看空旷的房间空地,制止了正要抬着床往里走的人。他们放下也不是,进去也不是,面面相觑地互相看着对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纪瑾太熟悉蒋蒙了,纪蔚澜认识了她多久,纪瑾就认识了多久。

        蒋蒙一向神经大条,从不在小事上斤斤计较。

        这些天这么反常无非就是想折腾纪蔚澜,偏偏纪蔚澜又惯着她。让他们这些人也没有一点办法,惹蒋蒙不高兴一会儿,纪蔚澜就要难受一天。

        “姑NN。”纪瑾这些天被磨得实在是没脾气了,“蒋蒙,我叫你姑NN总行了吧?”

        “没有床你叫主子睡哪?总不能和你躺在一起吧?你的伤口可经不起碰的。”

        “我用不着别人陪,你叫他睡别的房间。”蒋蒙回怼的很是g脆。

        ……

        “主子,蒋蒙不让搬床进去。”纪蔚澜一回来,纪瑾就告诉他。

        “您也不能太惯着她了。”

        这两天因为纪蔚澜退婚加上刺杀杜励先总统行动延后,本来就引起各大财阀的不满了,他们趁机提出了一些在平时根本不可能被答应的条件,想从纪氏身上割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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