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灵梧没有做声,灵活的手指在祝君君腰侧的几枚衣结上拨动不停,直到管笙忍不住伸手去拦才停了动作。

        他抬眼望向管笙:“你怎知她是酒后胡言?”

        “难道不是?”管笙反问。

        蒋灵梧一笑:“君君是喝多了,但她可不是胡说,”男人清亮的眼眸转向怀中面sE靡丽的nV孩,“她是……‘预谋已久’。”

        “什么?”管笙感觉更糊涂了。

        祝君君身上的外衣已被完全解开,头上戴的钗子珠花也被一朵朵拆下,丝绸般的乌发在两个男人的指缝间倾泻而下。

        管笙望着这样的祝君君连眼睛都舍不得眨。这是他的心上人,聪颖大方,又娇蛮可Ai,更何况她还是他的知己,他的伙伴,他人生路上的同行者。

        无论何时,只要她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他的心都会为她开出一朵花。

        他不自觉地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带着细微的颤,前方是祝君君雪白的颈项,他轻轻触碰,心跳如擂鼓。然后不受控制地滑倒了她腰间,将那截半散开的腰带往旁一扯。

        大红sE的外衣滑落下来,露出里头半阖半敞月白sE里衣,一抹藕sE在紧贴x口的地方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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