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脑勺,像是没听到安娜妥协的话语一样,继续g着活。
「喂,你到底想怎麽样?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哼,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烧Si?」安娜,最终还是失去了耐X,叫嚷起来。
後脑勺的动作一滞,抬头凝视着安娜的小姐的眼神,说:「安娜小姐,我知道您需要的是一个朋友,知己,可是,我想您弄错了一件事,我,只是一个下人而已,一个可以让您任意欺负,欺骗,辱駡的下人而已,如果您认为烧Si我,可以让您消气的话,那您就来吧。」
安娜,在听了後脑勺的话以後,泪水,夺眶而出,紧咬着的双唇,渗出了血丝……
「是,我是想有一个朋友,可……可就算我欺负过你,骗过人,你也不能这麽对我,後脑勺,我恨你,我恨你,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安娜发泄式的嘶喊着,哭着跑开了。
後脑勺怔怔的看着安娜伤心的背影消失了,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好转,反而更低落了自言自语道:「安娜,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能我选择留下来,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吧,唉……」
驴,一直在静静的嚼着草料,整个过程,他全看在眼里,虽然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但他已经预感到,刚刚降临到自己头上的好运即将要结束了,眼睛转了几下,有了计较,也不理会一旁边发愣的後脑勺,开始大口大口的嚼起草料来。
情况并没有驴预想的那样糟糕,谢非尔会长来时,也并不是兴师问罪,他只是淡淡的询问了下安娜一大清早骑马出去的事,然後就让後脑勺备马,准备去佣兵工会上班。
路上,驴小声的提议:「喂,老大,我们是否要离开?」
後脑勺纳闷的问:「离开,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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